祁野没回答。他忽然拿出终端,把那条新闻调出来,放到宁泽面前。“这个呢?”
宁泽低头。一眼就看见硕大的标题。再往下一看照片。沉默。
祁野看着他。“昨天晚上傅临渊去找你了。”不是问句。
宁泽把终端拿过来,放大照片看了两眼。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不应该啊。他一个情报局处长,反侦察能力什么时候差成这样了?五天之内被人偷拍两次。是不是该找时间回训练室补补课?
然而这片刻的沉默落在祁野眼里,却完全变成了默认。
&原本就压着的情绪一下翻了上来。祁野站起身。动作甚至有些急。
宁泽才刚抬头,人已经压到了面前。一年来祁野又长高了不少,肩也宽了,站近以后几乎把头顶的光都挡去大半。宁泽还没来得及问他发什么疯,手腕便被一把抓住。下一秒整个人被带得往后一跌。陷进沙发里。和一年前似乎没什么两样。那时候祁野也是这样,仗着一身蛮力把他按进沙发,还非要跟他争自己到底是不是小孩。
可现在——宁泽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。喉结。肩线。还有那双因为压着怒意而显得格外深的金色眼睛。忽然觉得哪里都不太一样了。尤其是祁野易感期以后,他又无意间知道了这小子为什么一天到晚偷偷洗床单。再这么被人压着,实在很难继续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对方当成个没长大的小朋友。
不过意识到祁野长大了是一回事。害怕又是另一回事。宁泽推了推他。没推动。心情顿时有些不爽。“你发什么疯?”
祁野手指收紧了一点。“他还喜欢你?”
宁泽: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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