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刚刚收回结印的手。宽大的黑袍前襟完全敞开,露出布满暗红魔纹的结实胸膛。胸肌上还沾着她的水,腹肌的沟壑里有一道亮痕,是她穴口撞上去时留下的。袍摆之下,那根东西半硬着,柱身湿亮,青筋还没完全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瞥了一眼脚下蔓延过来的粉雾。

        鼻翼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辞闭了气。周身大穴封闭,切断了与外界瘴气的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情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嗓音极度沙哑。带着尚未平息的杀戮气,也带着还嵌在她身体里的那种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向靠在树干上的虞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荒谷魔物常年以此物催情繁衍。魔物死绝,瘴气出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句极短的解释,点明了周遭环境的凶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却不在雾上。在她腿间。在那张红肿外翻、正对着粉雾一张一合的穴上。每收缩一次,就吐一股水,水一出来,粉雾就贴上去,贴得她阴蒂突突地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挽的视线开始失去焦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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