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魏炀约定好真正做那天过去了六天,地狱般的轮值和社畜生活告一段落,奶狗最是兴奋不已,早上七时就跪在地上举高狗圈过头,用的是单手,黑漆漆的眼睛重舍光彩,一直定定地仰视着主人,等魏炀走过去接过狗圈时,才垂下眼睛,接受支配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炀接狗圈时顺手把指尖沾到的一点晨勃湿液抹在奶狗的头发上,一边给k9戴上一边说,“举着就好,不用刻意高举过头,要是不重的东西就用嘴叼着,主人更喜欢从你的嘴里接过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宠物物化状态下的奶狗不随便开口,有技巧地从喉咙中发出类似狼犬的低沉呼噜声,轻压在脚踝上的屁股微微摇了摇,示意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规矩是上位由制定的,一般下位遵守的是递东西时须跪下垂眼双手奉上,而奶狗的上一个上位……觉得奶狗的眼睛轮廓锐利,斜长的杏仁状很凶猛、英凛,老是垂着反而磨灭了气质,因此制定了在递东西时要一直“盯”着主人,被接过才垂眼的规矩,而且为了加强塑造奶狗的狠性,递东西也是单手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位换了人,规矩自然也要跟着换,其实对比起其他收成品号的上位来说,魏炀删改的规矩算很少,也不刻意,都是看到了才说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炀并不急着抹去前一个上位在奶狗身上留下的痕迹,以满足打破重塑的调教欲占有欲,他认为既然选择收成品号,就要接受他有过去,奶狗喜欢他这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与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狗,我知道你很期待被我干哭,可那是晚上的重头戏,现在我们至少还有十小时可以玩。”魏炀用刚起床的独有沙哑声音勾引奶狗,“你自己也说了主人喜欢在公众场合调狗,那主人今天也带你出去玩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,害不害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奶狗想也不想就摇头,又“汪”了一声,沉迷在对主人无条件的信任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炀满意地低笑一声,“好狗,真勇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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