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炀眼尖地看见杨隋的脖颈至锁骨下方微微绷了一下,用一种“你真幸运有个这么疼你的上位”的揶揄语气开口,“抽的胸口?没留痕,用的是PU材质?”
透过下位身上的伤痕来获取一对主奴的讯息,是魏炀的独有风格,有人想模仿,但目前还没有人做到。
魏炀又扯了一下狗绳,“sit。”奶狗分腿挺背跪在主人腿边,展示流畅结实的腹肌与内裤勾勒的鼓包,“林祎说你搞不懂k9的自觉,今天我让奶狗来给你示范一次。”
林祎安把挂鈎上的链子放下来,调整了一下高度,脸上带笑做了个“请表演”的手势。
考虑到杨隋的接受程度,魏炀选择了正常的玩法:TK,就是挠痒痒。对于这个偏少实践的玩法,魏炀的第一印象其实是宅男,在床上抱着真人大小的二次元女角色枕头,蹭了一轮之后再上脚踩奶。
场景与所需道具林祎安都给准备好了,天花板的挂钩吊着一条可滑动的链子,末端是个圆环,圆环里又穿了两条短的链子,两端分别有一个皮扣,魏炀伸出手掌,捉住自觉地搭上来的奶狗前爪,用皮扣绑住手腕,往上吊起,然后再次伸出手掌,奶狗把另一只前爪也交出去。
跪着的后肢随即也被链子高高吊起过头,奶狗变成只剩臀肉坐地,双腿打开,手掌脚掌双双朝天的屈辱姿势。
魏炀脱下自己的袜子,蛊惑般用它按摩、勾勒奶狗的嘴唇,潜移默化地诱惑奶狗伸出舌尖,舔湿袜子的前端,也就是包着脚趾气味最大的位置,眼睛看着奶狗,话却是说给杨隋听的,“知道吗,堵嘴是个很性感的行为,大脑有一片很大的区域是用来捕捉口腔中的感受的,通过堵嘴就可以利用这个区域,令大脑产生很明显的强制热身感觉。”
奶狗伸出整根舌头,舌面磨擦袜子偏硬的质料,任微弱的咸汗味侵略口腔,分泌出来的唾液把袜子的异味尽数带入喉咙,喉结不停滑动。在杨隋的视觉看来,就是奶狗正在陶醉地品尝另一个男人的臭袜子,没有任何演戏的成分。
魏炀开始缓慢而强硬地将湿漉漉的袜子塞入奶狗嘴里,“更有趣的一点,是在堵嘴的过程中,性奴会感觉到一种类似于‘咀嚼’的快感,同时间又产生出一种被压迫着的痛苦,这种痛并快乐着的体验是他们一旦尝试过就难以忘怀的。”
性奴,这段不见天日的日子里杨隋听林祎安说出这个词汇不下二十次,但由认识了十几年的老熟人和陌生人说出口,听起来完全不是同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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