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洛洛则把我翻过去趴在他腿上,两手掐住我两瓣屁股,把穴口掰开,拿舌尖顶进去,一记一记舔,舔得我屁股抖。他讲:「赎语第二遍是挨。」挨完他把我拉起来,让我骑在他脸上,我自己坐下去坐到底,坐得他鼻子压扁,我两手撑着词典,精从我穴口滴在他额头上,他张口接住,一口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库洛洛又把整只手掌抹了油,五指并齐,对齐我後穴塞,拳交,拳头在我身子里攥开,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,淌在舱板上。他讲:「第三遍译钱,钱在我手里。」他握成拳,又塞进去,塞得我叫,叫得舵楼上的灯晃,油从我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茧坐在货箱那边记词,记到一半笔掉了,猫女把她拽过来,教她用两只脚服侍西索,又教她用嘴服侍我。她低头舔我後穴,舌尖又长又慢,从穴口舔到肠壁,舔完把穴口含住一记一记吮,吮得我两腿打颤。她讲:「我记下了,赎语第三遍是吞。」说完她张口,把西索射进她嘴里的精全吞了,吞完咽了一下,眼睛还盯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茧则用两只脚服侍阿蚌,她脚小,脚弓薄,夹不住,阿蚌就把她两只脚并齐了卡住他那根,教她用脚心上下捋。她捋得手腕酸,阿蚌讲:「赎语第一遍是忍。」她没哭,把脚心贴在他奶子上蹭了一圈,蹭得阿蚌奶子硬。我亲哥在旁边看见,操得更重,顶得我後穴乱响,水溅到小茧脚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蚌则把我抱上舵轮旁的长凳,两腿摺到我胸口,从後面顶进来,顶得最狠,顶得我两手抓缆绳,指甲抠进缆缝。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我往他鸡巴上坐,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他讲:「你舅舅典了你八次,我典你八次,加一倍,十六次。」说完他掐住我奶子,掐得乳头红,另一只手捏我鸡巴,上下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前面後面同时塞着,一根换一根,抽插不歇,操得我口水滴在缆绳上。阿绥加力,顶得我两脚蹬在他胸口,脚心全是汗。阿蚌则把精灌进我後穴,灌得满,精从穴口往外涌,涌成一股一股,淌在长凳上,淌成一小滩。猫女把脚踩在我嘴上,我含着她脚心,脚心全是汗和精,我一口一口舔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舱里没灯,我摸着谁的脚心就译谁的黑话,译一句挨一记,挨一记添一记。阿绥在我左边操我後穴,西索在我右边操我嘴,阿蚌的脚踩在我後腰,猫女两只脚夹住我鸡巴,库洛洛的整只手在我身子里握成拳。五样东西同时在我身上,我数到第七就数乱了,数乱了他们就重数,从头数,数到我尿口张开,尿在舱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群交,换了四个位置,趴、仰躺、侧躺、骑,全过了一遍。船过浅滩时全黑,谁也没停,水声啪啪声在船舱里回响,过滩时我两腿已经抖得合不拢,精和水混成一滩,我跪在自己的精里,後穴一缩一缩往外吐精。尿也来了,我尿在长凳上,尿得阿蚌一脚踩住我尿口,讲:「赎金加一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天亮前,库洛洛把词典摊开,讲:「赎语三句,你译完了。」我讲:「译完了,赎金呢。」他讲:「赎金加一倍。」阿蚌在船档上添了一行字,添的是简体:「典身一人,转典,赎金加一倍。」我问:「转典给谁。」没人答,只有猫女的脚踩在我脚心上,慢慢碾。

        船靠第二个码头,跳板上站着一个人,个头矮,脚上一双旧胶靴——舅舅蚌叔卖出去的第二双。舅舅蚌叔讲:「下一门语言叫典,典的是你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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