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瓦科再次叹了口气。这么小的女儿,又怎么可能照顾好自己呢?他又看了片刻,才不舍的起身,抱来两捆干草,把地洞口遮好,又留出通气的孔隙。接着,老民兵环顾了一圈简陋的家,就猛的把陶锅扔到地上砸碎,把几个陶罐全部掀翻,又把草床踢散的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弄出了被洗劫的痕迹后,奇瓦科最后看了一眼地洞的方位。芦苇很听话的躲在里面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老民兵这才笑了笑。他把火塘的火熄灭,推开门,就这样敞着门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处,韦兹提包着头巾,提着长矛,正呆呆的看着月亮出神。五月已经过了一周多,残缺的半月挂在夜空中,就像吃了一半的饼子。老民兵走上前来,用力拍了拍呆木头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木头,都收拾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没什么好收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兹提闷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奇瓦科点了点头,就也握着长枪,大步向城南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该上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剩下的老弟兄们也陆续汇聚过来。一行人没有说话,就在淡淡的月光下,一路安静的向前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都城就像天上的残月。靠近城门的一半是平民区,凄凄凉凉,很少看见火光。靠近内侧的一半则是贵族区,灯火繁华,依然有着喧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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