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公,我不是来说服您的,而是为您排忧解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进攻申国、随唐之地真的对您和楚国有好处,我又怎么敢来劳烦您呢?

        淮夷,虽然面孔是人,但不过是禽兽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您却是诸夏的贵胄,哪里有诸夏之间互相攻击,而让禽兽获利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人是知道礼仪的,禽兽的贪心却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攻破了息国,将所有的国人都充当奴隶,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还想要攻破应国、许国,如果让这些禽兽成功,楚国的北方就会是戎人、东方是夷人、南方是蛮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人一样,如果皮肤不存在了,毛发又能依附到哪里呢?

        诸夏的列国一个个被他们攻破,楚国到时候又应该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楚国的先祖们千难万险的在荒无人烟的地域开拓,即使无法果腹的时候,也不会忘记向祖先祭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诸夏列国所共同坚守的啊,您放任淮夷变得强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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