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集便将早已编造好的话术讲出,亦姜见识不高,便被欺瞒过去,她悲从中来,又不知如何做,只能垂泪道:“逢集大夫,您是君父的近侍,陪伴君父左右,可知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夫君回到洛邑吗?”
上钩了!
逢集暗自欣喜,面上却不露分毫,沉声道:“王上平生无甚爱好,独爱女子帷帐之中舞乐,不知夫人可愿为天子舞?”
“这?!”
亦姜瞠目结舌,帷帐之中岂是舞乐场所?
逢集之心,天地可知!
亦姜气的浑身发抖,当即就要离去。
只听幽幽一声传来,“夫人,您难道愿意王子这样的尊贵之人,终生奔波在外,甚至死于戎人之手吗?”
依旧是那些舞姬,跳着没有新意的舞蹈,但是姬台的心情已经完全不同。
他笑着对逢集说道:“逢卿,寡人做了二十年的天子,从没有像今日一般畅快。
得到此女,寡人平生便没有遗憾了,这都是逢卿你的功劳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